青職大陸相調蒙恩見證(二)

希伯來書十三7:『要記念那些帶領你們,對你們講過神話語的人,要效法他們的信心,留心看他們為人的結局。』十二1:『所以,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脫去各樣的重擔,和容易纏累我們的罪,憑著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賽程。』我們聽聞當地一位年長弟兄的見證,這位弟兄竭力追求真理,隨身帶著聖經、詩歌、書報,並鼓勵人追求真理,在聚會中供應聖徒。他擁有真實卻不糊塗的愛,遭逼迫時願意為弟兄承擔所有的責任,也在一次事奉交通中請一位光景不正確的弟兄不能參加。他非常勤儉,吃穿簡單,吃剩菜卻很喜樂。他為主受監殉道,在弟兄姊妹探望時,不關心自己在獄中的生活,只關心召會和弟兄姊妹的狀況。藉著追述往事、許多的見證人,加強、鼓勵我們一直走到路終。 (詹博全)


這次的相調,若說是一次尋根之旅,一點都不為過。對我來說,無論是聽到頭一處召會弟兄們交通到一位年長弟兄在坐監中的事蹟,或是蘇州的弟兄們交通到倪柝聲弟兄在主恢復中盡職的身平,都非常激勵著我,感動不已。這些弟兄們,都是主恢復中重要的僕人,也都是事奉主者的榜樣。

 論到老弟兄,我很寶貝兩個點:第一,他是個贖回光陰,並渴慕真理的人,總是照著神的話來供應、牧養召會。第二,他對召會的愛是真實且不糊塗的愛。印象很深刻,在他下監受審的期間,也有許多弟兄遭遇同樣的處境,他就利用時機來關心他們;而在弟兄們探監時,不過問家裡情形,也不提自己的處境,完全只關切召會的事情。

  論到倪弟兄,最為寶貝的就是他是個奉獻的人。人們常是在起初得救後一陣子才奉獻,但倪弟兄卻說他的奉獻是和他的得救同一時間,並且他的一生就是完全奉獻給主,照著神的恩典,服事眾召會。他從不為自己表白,也不為自己伸冤,活在神聖生命管治底下,為神經綸開路。(留在十字架的釘死中,仰望主)

希伯來書十二1所說的見證人,是如此真實地如同雲彩圍繞著我們。這次的相調對我來說意義不凡。人是神的器皿,人是神的工作,人是神的道路,今天這世代不配得著我們!這一根根豎立在我們面前的柱子就是我們的榜樣。願我們都能立定心志,成為今時代的得勝者。   (潘宣佑)


我們稱此次的相調為“尋根之旅”。主的恢復是有歷史的,乃是承繼以往,勃興於中國大陸。

到了大陸的第一場聚會,就聽到弟兄交通當地召會的發展歷史。其中,有一位弟兄為一位老弟兄作見證。這位老弟兄前前後後因為信基督坐牢31年,最後病死在獄中。這位弟兄在敘述的過程中,幾度哭泣。他說:“每次自己軟弱,想要不服事的時候,只要想到老弟兄,我就沒有辦法再軟弱。”

之後,我們到了蘇州倪弟兄的墓。在倪弟兄的墓前,弟兄敘述著倪弟兄一生的生平。他是如何的被誤會、錯待,而不為自己表白。最終,死在獄中,床頭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基督是神的兒子,為人贖罪而死,三日復活,這是宇宙間最大的事實。我信基督而死。倪柝聲。”這就是我們的根—古老的十字架。

如今,為難的環境過去了,十字架的味道也漸漸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爭競、私慾、地位、名聲。求主憐憫我,不失去主恢復的本質,有十架的記號。  (尹佳樂)


此次前往大陸和當地的聖徒們相調,充份的體會到“在主裡我們是一家人”這句話的真正意涵。一開始我實在是將此次的行程定義為“與召會的弟兄姊妹出國旅遊”且對於當地的召會生活也抱著僅是去體驗看看的心態;沒想到最後卻深深為當地的召會生活及弟兄姊妹在主裡的熱情接待所感動。

當地的聖徒大部份都是從祖父母那一代就開始信主,而他們也因著在自己的長輩身上看到了美好的見證而決志信主,一代傳一代的延續下來。我們此行的接待家庭也是這樣,但更特別的是他們的女兒、媳婦都是大陸頂尖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以他們的學歷如果留在國內就業,成就必定非凡。但可貴的是,他們兩人因著愛主,知道主在他們身上有特別的計劃,因而在畢業後就選擇了全時間服事,現今在美國的校園傳福音為主做工。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參加當地的青職成全訓練。這個青職成全訓練是一個月一次,從週五晚上開始(住兩晚),直到主日下午三點結束後返家。這期間大家生活作息在一起,聚會追求主。我問當地的姊妹:「一次三天且一個月就有一次,對已經成家有年幼小孩需要照顧,且平常又有工作的她們而言,會不會很累?」不料她們都回答:「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覺得能分別時間出來享受主她們很珍惜,就是再怎麼樣都要抓緊機會參加的聚會。」我聽了覺得很慚愧,我覺得她們是如此地懂得贖回光陰,緊緊抓住主,而我卻是常常在生活的一些瑣事上,消耗了我的時間。她們真是我的榜樣。

第三天中午用餐後,我們到了倪柝聲弟兄長眠的墓園,在弟兄敘述倪弟兄這一生,因著愛主遭受許多的逼迫,仇敵多次要他否認主,但他持守這信仰而未曾否認主。最後他病死獄中,死前還是未能見到自己深愛的張品蕙姊妹時。我心裏很是難過;心想:「主啊,你怎麼讓這個愛你的人受這麼多的苦難呢?」也許是我的屬靈生命還不夠成熟才會這麼想吧!

晚上我們在當地召會享受愛筵,感受到弟兄姊妹的熱情,當我們同聲高唱“瓦器裏有寶貝”這首詩歌時,我立刻就濕了眼眶,心想怎會有這樣的事?第一次見面的人卻像親人一般?這真是  證明我們都是在主裡的弟兄姊妹!

以前出國渡假總是當下的激情,一下子就忘光了,但這次出國的相調卻是滋味常存,久久未曾褪去,回想起來還像是在昨日一樣。有主在其中真的不一樣。感謝主,有主真好!   (黃莉婷)


 

青職花蓮相調蒙恩見證(二)

“哦看那!我能在今天全然奉獻,是因你始終的恩眷,奇妙成全;在我調和靈裡,帶我進身體實際。”

這次花蓮青職相調,我看見了弟兄姊妹愛主的心,讓我大受感動。主的話與詩歌在我裡面不斷地湧出,在來往花蓮每個景點的路上,我們全車喜樂地唱著詩歌。以前的我常是低著頭唱詩歌,從來沒有好好地把一首歌背起來。可是在這三天兩夜的相調裡,我看見一班的弟兄姊妹不需要看聖經,不需要看詩歌,就可以說出經節出處及內容,並可以看著弟兄姊妹,以眼傳神,一同歡唱詩歌,那感覺實在是享受。

有一次弟兄開玩笑的說,我們若不熟悉主的話,詩歌又唱不出來,將來被提見主,大家一起享受時,你可能因唱不出來、說不出來,被提到一半就掉下來了。雖然這是一個玩笑話,但是我卻深刻的感受到,沒錯!主耶穌就是要我們來享受祂,在地上我們安家在召會,天天有時間可以大口吃喝享受主,所以我們要珍惜每次的聚會,弟兄姊妹都是家人,在家人面前放膽地唱吧!

當我開始抬起頭放膽地唱時,發現弟兄姊妹的臉龐與眼神,滿是喜樂,就覺得,哦,主耶穌!原來這就是你要我來享受的,只要口開、心開、靈就開,只要簡單的享受就有源源不斷的恩典流出,在結束相調回職場工作的時候,我發現主的話與詩歌在自己裡面不斷地流出,每首詩歌的旋律在心中不斷地盤旋,這是何等的喜樂與享受,感謝讚美主!  (溫雅晴)


藉著4/2〜4/4青職聖徒花蓮相調,使我整個人裏外都得著恢復。相調中特別寶貝劉(遂)弟兄的交通,藉著重溫新竹青職聖徒印度開展的分享,劉弟兄幫助我們摸著那個運行在其中的「律」。劉弟兄交通到,如今不是我們等候神,是神等候我們,他更舉出在威爾斯大復興的日子,就是因著一位年輕礦工弟兄在那裏時常且迫切的禱告,「神啊,折服我,好叫我來折服這世界。」神就能徹底的翻轉那地的光景。同樣地新竹青職聖徒赴印度開展的弟兄姊妹們也摸著了那個律,願意配合這個律,以至於活出這個律,神就能藉著他們在印度作工。

末了,劉弟兄盼望我們無論在那裏,都能摸着那個律,不是開展地點的問題,而是當這律運行時我們都願意投身與神配合。因此我渴慕主能恢復我裏面那個福音生活的律,使我在大組每週外出訪人的行動中,都能照著這律,使神能更多的運行並作工。(張維娟)



 

青職花蓮相調報導及蒙恩見證

新竹青職聖徒利用4/2〜4/4三天兩夜的假期到花蓮相調,共有60位聖徒與5位福音朋友參加。青年在職聖徒生活、工作忙碌,平常少有時間彼此相調與交通,難得藉著此次相調行程團在一起。這些日子福音成了我們的生活,每天與福音朋友唱詩歌、說見證,自然的將基督流露、供應出去。第二天晚上藉著與花蓮聖徒的交通,更是得著基督身體的豐富。

第一天,聖徒們分別搭遊覽車與火車出發,期間搭車與轉車花了好些時間才到達花蓮。當見到在花蓮神家中的親人時,原先的疲憊感頓時都消失不見了。晚上與聖徒在夜市覓食相調,邊吃晚餐邊訴說彼此的經歷,不只外面有相調,藉著訴說對主的經歷,使我們彼此交通更親密。

第二天,早上與花蓮聖徒一同晨禱,劉遂弟兄鼓勵我們:「當我們大口地來喫主,我們就能大步的往前走!小口的喫,就只能小步走,但若是不喫,就只能原地踏步!」在享受主的話,靈裏得著飽足後。弟兄帶我們前往花東縱谷、鯉魚潭、林田山、瑞穗牧場…等地遊覽,一路上,弟兄隨時都可以供應詩歌與話語,看見神的話與詩歌已經銘刻在弟兄裡面,真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青職聖徒的確需要在真理上有更多的裝備,使神的話,神的生命、性情成為我們裡面的構成。

施華吉先生(雅慧姊妹的父親)藉著弟兄姊妹一路上的傳輸、見證,傍晚,回到花蓮會所,就在新竹與花蓮聖徒們的禱告祝福下,受浸成神的兒女。晚餐愛筵豐盛,色香味俱全,花蓮聖徒滿滿的愛使我們靈裡喜樂,身子也得著飽足。晚上,新竹聖徒見證分享晨禱、印度開展與福音餐廳實行的蒙恩;花蓮聖徒則分享福音出訪與到台北相調的見證。劉遂弟兄分享基督徒生活要在律的原則下,當我們照著生命之靈的運行而活,神的生命和性情就會成為我們的內容。即使沒有到印度開展,我們也會有這樣的活出。福音成為我們的生活與習慣,讓神自己可以在我們身上天天自由的運行。

第三天,我們遊覽了太魯閣國家公園、燕子口、小錐麓步道與秀林鄉召會,一面觀賞神創造的奇觀;另一面也看見秀林鄉有一班愛主的聖徒,當地召會主要是兒童與青少年,由吳弟兄一家與當地聖徒配搭牧養。早上到學校與孩子們晨興,主日聚會孩子們會自己選詩歌、帶聚會;他們也在課業上輔導這些孩子們,這班孩子乃是神的產業,唯有神的生命與話能使他們生長,成為聖別的器皿。

感謝主,使我們在相調中能與眾聖徒建造在一起,看見主在各地的見證,求主定準我們的眼目,興起更多愛祂的青年人,在眾召會中接受託付,背負主的見證。           

林前三6:『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這次花蓮相調接待家庭,家中小孩正處於青少年叛逆期。在我們被接待的第一天,孩子與父母之間有些誤會與爭執。因著我與同伴都在青少年專項服事,我們一早起來,為了這樣的情形有禱告,求主親自成為這個家和平的聯索、成為調和的元素。

藉著禱告,我們就不再留在心思和罣慮裡了,有種安息的感覺。感謝主,第二天晚上回到接待家時,感覺到一種和諧的氛圍,也與家主有甜美的交通。述說我們得救的經歷與陪伴青少年的過程,發現弟兄平素也是用神美善的話與公義的話供應兒子。陪伴青少年需要更多禱告與轉向神,把神的話與生命供應他們,不憑著我們天然的想法教導,惟有神能叫人生長。  (張翼麟)                        

感謝主,我的父親在這次的花蓮相調中得救了!在2010年時,我因著聖經的一句話:『當信靠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十六31)感動,我就受浸了。所以,家人的得救是我一直以來的禱告。第一次參加基礎造就聚會,說到全家要得救時,唱到詩歌「全家得救」,我眼前浮現和爸爸一同主日聚會的畫面,那畫面也一直留在我的心裡。

兩年前我參加全時間訓練,在一次個人禱告中主對我說:『你必掌管我的家,我的民都必照你的話受管理,惟獨在寶座上我比你大。』(創四十一40),這個法老對約瑟講的話,對我好主觀,主應許我,祂必掌管我的家,我的家人也要照祂的話受管理,使我感動不已。在這個禱告不久之後,探親假看到爸爸因為工作粗重,腰痛到直不起來,我感到很虧欠我的家人,有幾個晚上都為心疼爸爸流淚向主悔改禱告,後來爸爸因為椎間盤突出要開刀,我跟訓練中心請假到醫院陪爸爸,當我說要幫爸爸禱告時,他拒絕了,甚至也不願意看我。但後來有一位醫生弟兄來看爸爸,並邀請爸爸禱告、呼求主名,爸爸照作了,這是爸爸第一次禱告。

因著爸爸的要求,訓練一年後我就進入職場,在一次上班路上,我向主禱告家人要得救,主給我詩歌247首的第3節“主已應許向我施恩,祂話就是保證;他要作我盾牌、永分,帶我經過此生。”在為家人禱告的事上,常被主加強,但也會因環境而軟弱,前年的杉林溪相調我也想邀請家人參加,但爸爸對我說:「你們召會的活動我們都不會參加啦!」有時我在家與家人分享或呼求主名,爸爸說:「我不可能信啦!不用講了!」或是說:「在神桌前面不要講主耶穌!」之類的話。我與聖徒交通,受鼓勵叫我不信靠自己,只管禱告信靠神。在這次的相調前,我向主禱告,讓爸爸睡得好、不感到疲累、能向主更敞開,但主所做的卻比我禱告的更多。有許多弟兄姊妹對爸爸有負擔,很親切地與他聊天,分享主耶穌。頭一天有弟兄告訴爸爸,應該要遷到跟女兒同一個國度;爸爸還私下跟我說,台灣跟外國都可以建交,何必要遷到同一個國度?第二天爸爸就跟我說召會生活滿好的,說看到我走在正確的路上,並且願意把家裡偶像遷出,信主受浸,過召會生活。感謝主,主是信實守約的神,祂向著祂的話信實,所以我們不要看環境,只管向主禱告祈求! (施雅慧)

青職特會見證(五)

傳福音真的很喜樂。我們家大約從去年五月開始,每週三晚上7:30在馬偕醫院對面的麥當勞傳馬路福音,至今已經實行一年四個月,而曾弟兄一家已經實行兩年了。我們覺得,不是我們作了什麼,而是我們蒙憐憫,得了這福音的好處。

其實,每個人對福音都很有負擔,但是卻沒有一個平台,可以使我們還福音的債。還記得在大學的時代,因著對福音的負擔,我就一個人拿著福音單張去發送。雖然這也很喜樂,但是實行不了多久就無疾而終了。這樣十幾年來,我總是覺得對主有虧欠。直到一年多前,姊妹和我說:「我們要有福音的生活,重點不是果效,乃在於堅定持續。」那時我就覺得很喜樂,一定要抓住這機會,來與弟兄姊妹一同堅定持續的傳福音。過程中,雖然也是起起伏伏,並不是每一次都這麼高昂。特別是新竹的冬天非常的冷,甚至颱風來時,外面雨勢正大,只要想到有同伴來在一起一同爭戰,無論是颳風或下雨,我們總覺得要一起過這福音的生活。

剛開始,我們是從發單張開始,我們定規一次發五張就結束。但弟兄帶領我們儘量抓住機會向人傳講30秒鐘。要對陌生人揮手打招呼實在不容易,漸漸就覺得其實揮手也沒有那麼困難。當我這樣實行時,人就真的停下來聽我傳講。甚至還留下LINE給我們。 (熊陳涵文)


只要是基督徒都會傳福音。可是要堅定持續的傳福音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我們家實行週週傳福音一年多以來,我非常摸著堅定持續這件事。外面的社會學家說,你要養成一個好的習慣,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操練。剛開始,我們家就很簡單的決定實行三個月,週週都去。三個月後,我們真的養成了習慣。每到週三晚上,我的孩子們就會說:「爸爸,今天是不是要去傳福音?」他們就會督促我們一同地往前。這使我領悟到-原來孩子也是我們的同伴。這是一個身體的時代,我們不是單靠我們個人的努力。當我們軟弱時,我們會想到有一班弟兄姊妹就在那裏等我們。我們就很自然地往前去。到了那裡,藉著禱告與呼求主名,我們就樂意的把福音傳出去。我們實在可以見證,我們來的時候是軟弱的,但是當我們傳完福音時是喜樂的。弟兄姊妹們,你們一定要來試一試。我相信藉著這樣的操練,只要三個月,你們一定可以把這樣的習慣建立起來。

當我們傳福音的時候,我也領悟到,福音不是一個工作。當然召會一定會不斷地鼓勵大家要傳福音。而我們在傳福音時,通常也會把福音當作是一個工作。什麼是工作呢?工作就是你不是規律性的作一件事。召會有吹號,你才去作,這就是工作。但是,我們實行一年多下來,我發現福音不該是一個工作。弟兄姊妹們,福音必須是我們的生活。我們必須要把它當作我們生活的一部份。我相信,藉著我們這樣的操練,主會更多的祝福我們。願主更多的帶領我們往前,我們都是新約福音勤奮的祭司。只要我們一同往前,我們就可以把福音傳遍居人之地。  (熊惟遠)  

青職特會見證(四)

在一次校園福音開展期間,我與交大弟兄們配搭在學生中心向一位邀來的大一新生傳福音。我們在同一桌坐定後,就請福音朋友享用點心,接著我們介紹學生中心與我們自己。然後我們就帶他享受詩歌「轉向祂的眷顧」。“何不放聲,呼求祂名:『喔!主耶穌!』轉回你的靈,享祂恩典的傾注。呼求:『喔!主耶穌!』將你心事向祂傾訴,祂聆聽且在乎,祂巴望並催促;祂永世的渴慕,就等你轉向祂的眷顧”。藉著詩歌,我們向福音朋友介紹這位經過過程並終極完成的三一神,如今他可以呼求祂的名來享受祂。

我們也向他傳講人生的奧祕,使他認識人有靈,神是靈,藉著呼求主名,運用靈將祂接受進來。過程中,弟兄們也分享自己得救的見證,最後我們問這位福音朋友要不要受浸。但他表情平淡,手一直抓頭,像似猶豫不決。弟兄們再問他,是否有顧慮或排斥,他也一樣以手抓頭。於是我裏面有感覺,這或許是他性格的關係,我需要帶這位朋友有突破。因為反對是一種拒絕,沒反應也是一種拒絕。我們就再帶他呼求主名並我一句你一句的禱告。接著就向他說:「我們去受浸」。他就說:「好!」。

這次的經歷使我看見,我們傳福音是要動人的靈。而靈是生命的事,不是知識的事。不論我們福音真理說得多好,若是無法帶領人運用靈,就還是在知識道理裏,人也只會停留在他的魂裏,而無法用靈接受那靈。若我們是供應生命,那就會產生生命的果效。 (康建樑)


我從大學時期就開始過召會生活並住弟兄之家。那時總覺得服事不外乎就是操練分別時間聚會,或是打電話邀人來聚會。但漸漸發現在召會中其實最關鍵的就是如何服事人,而人的事情總是為難又細緻的。

所以從研究所升博士班就讀後,我由在學的階段就漸漸過渡到青職的階段。何其有幸可蒙主的憐憫,在我裡面興起一個心志,渴慕要向我的前面弟兄學習如何真實的從生活面服事召會與弟兄姊妹。主也開啟我的眼睛,讓我看見並學習如何在召會中與各個不同個性、年齡、背景、文化的弟兄姊妹相處,如何察言觀色,隨時憑著那靈的引導說合適的話並與人有相調。在交通與配搭服事時,如何與主有聯結,用主的心腸與思念來顧念每一位弟兄姊妹的情形與軟弱,並為他們尋求主的帶領…等。

在這樣的過程中,常經歷到自己裡面有許多的光景與觀念都需要被主細細地對付並調整,這樣才能在身體中合適的盡我肢體的功用。那時,博班的課業與實驗非常繁忙,又要兼顧屬靈的操練與召會的服事,有時也會感到辛苦。但感謝主,就在這個過程中,真真實實的讓我認識到,不論在屬靈、生活、工作與行事為人上,祂都是供應無缺並主宰一切的神。

有了那一段的過程,現在在區裡配搭時,很自然地就能觀察並了解到弟兄姊妹,他們碰到事情時的感受與需要甚麼。我就學習在他們所處的景況裡供應基督作生命,實際的幫助他們倚靠主作他們的一切,並鼓勵他們有事奉。就像那時前面弟兄如何像師傅一樣教導我許多屬靈與服事的功課,現在我也照樣把這些東西,在生活中一點一滴的傳輸給弟兄們。每當我能有這樣的服事,心中都感到非常的甘美與感恩,感謝主。

(張佐民)


我16歲時,在加拿大多倫多南方一個叫做Mississauga的小城市得救,我記得當年Mississauga召會還沒有會所,而是向商務旅館租賃二個房間用來聚會,所以我就是在旅館的浴缸裏面受浸的。當年Mississauga召會的核心成員是由大約十個家庭所組成,一個家的平均人數不超過四人。他們的行動與服事都是以家為單位,相調非常緊密,服事起來機動性很強。雖然當年我只是一個青少年,並不明白什麼是「家」,但這10個家庭都曾經分別或是一同服事過我(不論是愛筵、外出相調、甚至是生活上的需要),於是在我心中刻下一個深深的「模型」-神的家是以「家」為單位而建造的,服事神必須把整個家擺上去。主非常祝福Mississauga召會,因著這10個家庭的擺上,神不斷的把得救的人加給當地的召會,在大家同心合意的禱告中,他們在隔年買下了一個溫馨美麗的房子當作會所。

幾年後我離開加拿大,也離開召會離開神,跌進世界的網羅裡,甚至我在上海結婚時,先生根本不知道我是基督徒。感謝主,何等的憐憫,在我懷孕的過程中,主來恢復我,再把我從黑暗裡拯救出來。孩子出生以後,我們變成「一家3 口」,那時我才開始意識到我有一個真實的家。因著外面各樣的環境,我開始渴慕回到神的家中,人在上海的我,竟然時常在夜晚想起Mississauga召會那一個又一個甜美的家,就是那些服事神的家。

我開始向先生傳福音並作各樣的見證,卻碰了一臉灰,被潑了好幾桶冷水。於是我開始到神面前,為著我這個家認罪。五年來我禱告求主帶我們去一個可以過召會生活,又可以使先生信主得救的地方。神奇妙大能的手在去年把我們帶回台灣,連同我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先生也「移民」到新竹娘家,這是何等煎熬的路,何等困難的選擇,特別是對我先生而言。來到台灣後我更迫切的禱告,我一遍遍這樣禱告主:「主啊,這個家是要獻給你的,求你來得著我的先生,求你來作他的頭,求你使我們這個家能夠完整的獻給你。」

剛來台灣的先生,面臨許多壓力和困境,甚至好幾次我們都想放棄回到上海去。這時神來親自作他的平安,主實在憐憫,就在今年3月4日他和我的婆婆一同接受救恩,受浸歸入神愛子的國裡。看著即將成為弟兄的先生穿著浸服坐在浸池的背影,我不斷讚美神,感謝祂的信實,感謝祂的愛與憐憫,那是我永遠都不能忘記的畫面。那天受浸禱告時我抱著兒子大喊:『至於我和我的家,我們都必事奉耶和華!』      (榮江怡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