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祂的眷顧-主的愛尋回了我

我是高中的時候受浸,但我一直不那麼認識主…。大學後因著忙碌的生活,我慢慢地沒有正常聚會,這一離開就是十多年的光陰,直到祂把我尋回。這個尋回讓我知道我一直銘刻在祂的心中,這個尋回,讓我對祂不再只是知道,而是真正的「信入祂」,轉向祂的眷顧。

我是個早熟的孩子,「努力與樂觀」似乎是我成長過程中,師長們都會給我的評語;也說明了我不管遭遇甚麼困難與挫折,都習慣靠自己,然後事情看似也都還能一個一個過去。

直到幾年前,在一個環境中,我發現我對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我在很親近的關係上遇到了欺騙與傷害,事情來的突然,所有從小讀過的勵志名言掃過腦海卻都幫不了我;那一刻,我對自己感到無助。在一個週五的晚上,我把自己困在家裡,越想越鑽牛角尖,感覺很像走到了盡頭,只想能做些什麼趕緊結束這樣的感覺,…。突然,心裡有個聲音:「呼求主名吧!妳高中時受過浸,妳也知道有位主很愛妳,何不試試看?」於是,我開口用顫抖的聲音呼求主名「哦,主耶穌!」我不記得呼求了幾聲,但我一直呼求,因為想透過呼求來轉移注意力。突然,我的手機鈴響,是我最好的國中同學,他外派大陸三年了,從沒來過新竹出差的他,當時人就在新竹出差,要邀我吃飯。他硬是把我拖離開家,脫離那個黑暗死亡的胡同。那一晚,我第一次感覺到我對自己無能為力。在我最低落的時候,那電話鈴聲,著實驚醒了我,我感覺有「人」知道我的情形,並看顧著我。

當時,我有個要去美國兩個月的計畫,我的心情與能力根本搆不上。但時間因素,我必須出發,有了上次呼求主的經驗後,我在出門搭飛機前,請我的外公陪我禱告,因為我心裡很害怕,當時我連在台灣都不曾有過一個人旅行的經驗,何況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出國,而且我的心情是如此的脆弱,…。長達10餘個小時的航程中,我除了睡覺,就是禱告…。

因著禱告,主開始不斷地從環境中向我顯現祂的同在。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剛下飛機,搭著公車要找到住宿的地方。我根本沒心情做功課,只憑著房東告知搭乘方式的印象,我非常沒有把握的一路東張西望。當然,我心中沒有停止過的就是呼求主名,向主禱告。正當我覺得我似乎已經過站,而正準備起身拉鈴時,有個聲音叫住了我:「請問妳是王小姐嗎?」在一堆美國人中間,竟然有華文傳出,我愣了一下。對方又問了一次:「請問妳是王小姐嗎?」主啊,這個人竟然是我的房東,她正下班要回家,看我提著行李箱,所以問問看,因為住處還沒到,她擔心我提早準備下車了。主啊,謝謝祢!我才剛到,如果我下錯站,我真的會遇到很大的麻煩。

在紐約,我有好幾次這樣奇妙的經驗。又有一次,我記錯末班公車的時間,公車站人越來越少,流浪漢越來越多,我心正徬徨之時開始繼續禱告,仰望我的主。說也奇妙,禱告完張開眼就看到一個家庭向我走來,我心裡感到平安,前去求助.這個家庭竟然就住離我僅隔兩條街的地方,他們帶著我一同去搭白牌車,並為了我提前下車,在巷口看著我進入家門。就是這樣的看似徬徨無路,禱告後卻又有路,好幾次我回到家,緊張的關上房門,都會驚嘆:這到底是運氣,還是…主呢?這個疑問在我從紐約飛到Boston的時候,我完全得到了答案。

一個月後我從紐約離開前往Boston,在Boston我是向學校申請寄宿家庭,我沒有任何的預設需求。到了寄宿家庭,開門迎接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當地美國人),我心已平安一半,當奶奶帶著我介紹家裡的環境,經過一個長長的穿廊時,我看見牆上有一幅月曆,我眼淚馬上流了下來,我看見主了!

它不是一般的月曆,它與我外公家牆上,我從小習慣看到大,每一年召會都會發的福音月曆一模一樣。我當下雞皮疙瘩滿身,我哭了,同時從心裡深處我聽見主說:「孩子,我一直都在。」這個家是Boston當地人,是一對愛主的弟兄姊妹,他們20年前曾飛來台灣參加過李常受弟兄的特會訓練。感謝主,這一刻我完全知道我不是運氣好,而是愛我的主引領我在這些經歷中看見祂,對我說話,為要將我尋回。我沒有提出任何需求,我會被安排到數百個寄宿家庭中的一個,甚至我母親在我出發前因擔心我,想幫我找當地聖徒的家,都讓我以費用已繳給回絕了。但愛我的主,卻安安穩穩的把我放在遙遠美國Boston的召會,一個愛主的弟兄姊妹家中。每當我在房間軟弱哭泣時,就能聽到弟兄姊妹在廚房大聲的呼求與禱告;若不是主,又是誰呢?於是,我在Boston恢復了我聚會的生活,跟著弟兄姊妹一起小排;回到台灣後,我自己來到科園會所,跟當時正在聚會的姊妹說:我想回家。於是,流浪十多年的我因著主的愛與帶領,我回家了。也因著弟兄姊妹的愛與扶持,讓我的召會生活越來越穩固。在此我向主有個心願,我不願再當飛鳥,我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與召會的弟兄姊妹們一同往前。感謝主!

最近更新於 -0001-11-30, 週三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