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到最樂

我今年70歲,得救兩年多。從小,我的父親就過世了,母親帶著我們五個孩子生活,我們的生活很苦,我有一個姊姊是聽障,兩個哥哥不學好。小時家裏養雞鴨,我要餵好雞鴨、做完家事才能上學,到學校都10點了,有時遲到不敢進教室,我就在外撿玻璃碎瓶(可以賣),都沒辦法好好讀書,小學我就是這樣過的。小學畢業,我就要工作負擔家計。

我18歲結婚,婚前生活很忙、很苦,婚後更忙、更苦。我丈夫是做玻璃的,他愛吃、愛玩,都不顧家。每天晚上丈夫沒回家,我睡不著,我就收拾工場、包裝產品,常常等到凌晨2、3點,有時他玩到清晨4點才回家。我5、6點就要起床煮早飯、買菜,不但要煮全家和工人的飯菜,還一樣要做玻璃工作。

我們那麼辛苦工作,但怎麼賺都不夠用。我生了六個孩子,有一餐沒一餐的,工場進貨出貨都是丈夫管帳,錢都被他花在吃、喝和別的女人身上。我心裏真是不甘、痛苦!十多年前,我累到心臟瓣膜破掉,到長庚開刀,從此我不能睡,血壓不正常,血液也不正常。那些年間,我的公公、婆婆、丈夫、大兒子、女兒、大媳婦,六個親人相繼離開了我,他們的過世,令我傷心痛苦…,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到晚上我就害怕,眼睜睜到天亮,我嚐盡了失眠的痛苦,想到自己的人生,不禁悲從中來…。

因著早上去民富國小作運動,我認識了林麗雲姊妹。她聲音宏亮,有活力、很喜樂的樣子。她跟我傳福音,我還在想,她講的是真的嗎?我心中暗想,若真有一位神能叫我睡得著、不失眠,我就願意信祂!麗雲姐妹就教我要禱告、要呼求:「哦!主耶穌!」要把心裏的話告訴主…。我就真的呼求禱告,那天晚上,我真的就睡著了,那是我多年沒有過的事。我就跟麗雲姊妹說:「我禱告後,我真的睡著了,你的主實在很靈!」弟兄姊妹鼓勵我要信主、要受浸,我也覺得那麼好的主,我為什麼不信?第二週我就受浸了。我現在不但晚上能睡,就是白天有午睡,我晚上還是照樣好睡,是主醫治了我!因著能睡,我的血壓、血液也正常了。

我以前脾氣很壞,很急躁,動不動就打人罵人,不高興就把門「碰!」一聲關上,大家都很怕我。現在,聽到令我不愉快的事,我會想到人家是為我好才說這話,心自然會寬容不計較,我的兒子孫子都看到我的變化。我自己也發覺以前會生氣的事,怎麼現在一點都不在意了?真的是主的生命性情變化了我!

我現在天天與姊妹們Skype晨興、讀主的話,好享受、好喜樂!每天的晨興是我最期待的事。麗雲姊妹很有耐心,一點一點教我,我已經50多年沒讀書,但我現在都會讀了,而且越讀越愛讀。我也愛參加聚會,與弟兄姊妹一同聚會是最快樂的事。而且我所有心事都可以告訴主,主都聽我的禱告。

上週我回長庚門診,醫生看了我的報告,就說:「你以前需要每個月來門診,這一年多來,你都三個月來一次,一切都很正常,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不由自主地大聲說:「讚美主!」把醫生都嚇了一跳,有趣的是醫生竟然說:「你是基督徒?我也是!」我述說這兩年來我是怎樣享受主,經歷主的醫治,醫生也為我高興,為我感謝主。

我今天找到了主,我也希望我的兒子、孫子和朋友們快快接受主,不要像我這麼晚才信主,越早信,越早享受主,那該多好!   

  

又真又活的神

 

小時候我接觸過許多宗教,舉凡像是佛教、道教、回教、天主教、基督教,但在這些宗教中我發現,在基督徒的臉上總是看見溫暖的笑容。我心想,難道他們沒有煩惱和憂愁嗎?直到我真正進入他們的生活中,我才了解其實他們也都有困難的環境,但因著有神成為他們的倚靠,所以他們總是喜樂滿懷。我大學的時候,在一次機會之下,我的學姊邀請我去參加一場福音聚會,當時我心裏受到感動,就簡單接受、相信神,便受浸了。受浸之後我經歷到主真是那又真又活的神。

今年我剛從研究所畢業,回頭看看我的研究所生活,跟我的同學們真的很不一樣,我的同學在做實驗的時候多少都會碰到困難,他們會找各樣的方法,比如說找教授或是上網找資料等等去解決,我也不例外,但我知道我有一位寶貝的神是我的倚靠。

我的題目跟罕見的傳染疾病有關,而國內目前沒有人在這方面做深入的研究,所以要收集大量的檢體是相當困難,好不容易收到三百多個可能性的檢體,但其中卻不能保證有我要研究的疾病。在我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實驗後,真正的考驗才正要開始,我面臨到因實驗試劑罕見,難以取得的問題,使得實驗無法進行,此時我的教授給我一個新計畫,同時還需要兼顧研究所課業,這樣蠟燭三頭燒的生活,使我既煩悶又疲累,我便開始埋怨周遭的一切。

但我們的神是活的,祂知道我們常是軟弱,容易沮喪、跌倒,祂會藉由一些人或者是環境來向我們說話,當時祂藉由一位姊妹告訴我,把一切的憂慮、煩惱都告訴祂吧!祂必顧念我。那一天我便將我那些煩惱愁苦的事情一一的告訴主。主是聽禱告的神,藉著我向祂禱告倚靠祂,祂先是給我一批學弟妹們來協助我,使新計畫得以順利進行,而原本難以取得的實驗試劑,在我畢業前半年找到了,使我可以順利畢業。

在人生的道路上時常有大風大浪,使我們感到恐懼、害怕,然而我們卻有這寶貝的主做我們的倚靠,馬太福音七章7節說:『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我們只管從心深處向祂祈求,並且相信祂、倚靠祂,祂一定會帶領我們走過死蔭的幽谷。榮耀歸神!

這一生最大的祝福

我是在2003年得救的。我從小在鄉下傳統重男輕女的家庭環境中長大。在成長過程中,父親是缺席的,以致我感受不到一個家庭的溫暖與被愛。在沒有父母的保護下,我有一段時間是過著恐懼戰驚,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生活,對自己沒有信心,沒有正確的價值觀且又自卑。

在1977年認識我丈夫時,我們倆還曾說要作讓人人稱羨的一對夫妻,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言猶在耳,進入婚姻生活之後一切都變調了,我們常常為了觀念和意見不一而吵架,經常是兩三天就一大吵。丈夫開始在外面喝酒唱歌,尋歡作樂,更是讓我們的婚姻推向黑暗的深淵裏,我常常把離婚掛在嘴邊,也經常在吵架後就想離家出走,讓丈夫來找我以得到短暫的重視和滿足。

當我們有些積蓄時,我變得叛逆不聽話,我行我素,開始跟著朋友投資、簽牌、玩股票,幾年下來,我的人生負債累累。我在婚姻和金錢上都雙輸之下,過著痛苦萬分的日子。感謝主!祂憐憫我,揀選我,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祂差派天使(淑芬姊妹)邀我聽福音。第一次參加福音聚會倍感溫馨,尤其唱詩時,歌詞句句打動我的心坎,邊唱邊淚流滿面,無法停止,神藉著詩歌安慰我、感動我。當時我就決志受浸得救,接受主耶穌成為我的救主,阿利路亞!

從此我就把家打開,讓弟兄姊妹到家裏小排聚會,丈夫也常帶酒意回來一起聚會,慢慢地他也感受到,神聖的愛和弟兄姊妹的關心與外面的世界不一樣,相隔九個月他也得救了,之後我的孩子老二老三也相繼得救了,感謝主,把我們從死蔭的幽谷裏拯救出來。

信主幾年沒有好好認識真理,還愛世界、瑪門,終於,2008年的金融風暴把我打醒,我知道是主在管教我,因為祂愛我。從那時候起我就向主認罪悔改,決定要好好過召會生活,好好愛主。感謝主的恩待賜福,讓我的債務還清了,我真實經歷了又真又活、賜人平安與喜樂的神。世界的享樂和金錢遊戲再也摸不著我,認識真理讓我得到真正的自由,認識主耶穌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祝福。               

火車司機的生命抉擇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你們若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的父。』(約翰福音十四章六至七節。)

在職業的路上,我是一個火車司機,在許多的道岔上,要靠別人把轉轍器搬好,我只要看清號誌發動一下,火車就循軌而行了。

在信仰的路上,我也沒有選擇,我走向傳統,接受祖先所拜的偶像。等我成家之後,也照老規矩,撐起作拜拜的場面,因為若不照樣作,怕擔不起「家道不興」的罪名!

為著拜拜,借錢、標會,全家大小忙得裏外團團轉,沒有一個人心情快樂,終至意見不合,爆發一場內戰。然後各方被邀的客人來到,勸酒佈菜的熱鬧一場。客散後,留下杯盤狼籍需要清洗,和有苦說不出的債務,需要太太外出打工,三個大男孩去送報幫補。誰得到拜拜的好處?傳統的路擺在眼前,我只不過是千萬個走在其上的一個罷了。

我周圍同事的生活形態,跟我不相上下。下了班,呼朋引伴喝酒去,為逞英雄本色,一瓶一瓶的喝到昏迷為止。被人用計程車送回家。酒和煙本是同胞兄弟,會喝酒的人大都不離煙,我的煙害我抽到吐血了,仍不肯放下。我太太絕望的說,「誰能把你教好呢?」「教」有用麼?我天天在教孩子們遠離惡事,建立好習慣…。為甚麼我自己例外呢?我非常苦惱,找不出答案。

作爸爸的既然生活放蕩,孩子們每天放學回家,媽媽作工未歸,家裏凌亂,肚子餓沒飯喫,天氣冷沒人管,像群孤兒一樣。隔壁的湯太太可憐孩子幼小無辜,常作飯作菜端過來,讓孩子們先得溫飽。我的大兒子看湯家夫婦和睦親愛,孩子個個活潑聽話,對他們的家庭生活和他們所信的耶穌,從心底羨慕。湯太太帶他去聽福音,他立刻接受了,沒讓我知道。不久湯太太來請我太太去聽福音,我太太回家告訴我,召會裏的人真和氣,信主的人夫婦感情都很好,沒等她說完,我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用腳踢她。她再也不敢提信耶穌的事了。我家的人信耶穌?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年的舊曆七月十五日,本省人俗稱「鬼門關」要拜鬼,我家豫備了豐富的酒菜。祭拜完,全家圍桌喫晚飯,我見大兒子把一桌魚肉都不放在眼裏,就問他為甚麼不挾菜?他說,「我信耶穌了,不喫拜過的東西。」這一來,一股無名烈火把我燃燒起來,我拍桌怒罵:「豈有此理!」酒菜被震動撒了一地。心想我的兒子竟然背叛我,實不可忍。我抓過扁擔發狂似的朝他身上亂打,他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哀求我:「爸爸,不要這樣打我嘛!」我心裏酸痛,想說若不是湯太太,我兒子也不會信耶穌;不信耶穌也不會被我打。越想怒氣越盛,拿起斧頭衝去找湯太太算賬,不料湯家前後門都關上了。我餘怒未消,很想買一桶汽油去燒他們聚會的地方。一位信主的老太太過來勸我,我把她趕出門外。

滿以為信耶穌的風波在我家早已平息,這樣平淡的過了六年,直到我患了一種無名病,發起冷來,三條棉被也蓋不暖;發起燒來,熱到四十一度半,打退燒針也沒用。我住院接受各種檢查,受盡皮肉痛苦。這期間有人向我傳耶穌,我當他們的面把福音單張撕掉,憤憤的說,「我要下地獄,不要信耶穌,你們要怎樣?」好像叫他們難堪,會使我的病好一點似的。我討厭這些人不作正事,把時間浪費在傳耶穌上面。

病因查不出來,我從小醫院換到大醫院。奇怪,走到那裏,那些基督徒便跟到那裏,面孔雖不一樣,講的卻完全一樣-「主耶穌來尋找罪人」、「信耶穌,得永生」…不管別人怎麼嘲笑他們,他們還是面露笑容。他們為甚麼會這樣忍受羞辱呢?我好奇的把手中的福音單張,仔仔細細的讀一遍,深怕漏讀一個字,會漏掉裏面的奧祕。那張單張上寫國父倫敦蒙難的經過,他在監禁中懇切禱告神,神垂聽他的禱告,救他脫離危難。我想一國之父都信主耶穌是真神,我是誰,老是固執不肯信,信耶穌會丟甚麼臉呢?是我的驕傲作祟罷了!我一面懊悔,一面決定明早到醫院的草地上禱告。

第二天,天未亮,我走向醫院的草地,面向太陽初升的東方,正想照福音單張上所寫的那樣跪下來;一抬頭,看見有人在我前面不遠的地方散步,我是一個愛面子的人,怕別人發現笑我迷信。我挺直背脊,丟下向神禱告的心願溜走了。

機會稍縱即逝,我的病更重了。我太太慌了,草藥、仙丹、符水,只要聽說有效,都拿來給我喫。長年的服藥,我全身浮腫,臉色黑青,難看得很。太太見我沒多大指望,就去買了壽衣,和同鄉商量辦後事。昏迷中,我隱約聽見太太的哭聲,想到六個孩子還小,太太年輕,我才四十出頭,這時死去,實在死也不甘心。唉!偶像無能,只有求助真神。如果有人來和我談信耶穌的事就好了。但是誰敢來呢?我咒詛過湯太太,毒打過自己信耶穌的兒子,又把信耶穌的老太太逐出門外…我並沒有告訴家人我心頭的願望,這時卻來了一對面色紅潤的老夫婦,他們走近我的病床,溫和的說,「信耶穌,不需要花錢;信耶穌,很簡單,只要你從心裏喊主耶穌的名,祂必救你!」生命將喪,我顧不得面子了,隨著他們呼喊,剛喊一聲「主耶穌」,悔改的眼淚湧出眼眶,我得安慰的哭了!反對多次,拒絕多時,原來都是我的無知。然而主耶穌願意接納我,並不在於我的好壞,乃在於祂的憐憫豐盛無邊!

自此以後,我抓住了天下人間惟一可以靠著得救的『耶穌』的名,面向光明,走出黑暗的國度,實在像一列鑽了幾十個污煙瘴氣山洞的火車,衝出洞口一樣,是那麼新鮮、舒暢。雖然我的病體碰水會發燒,但憑著信心和召會的禱告,我走進水中受浸,將病、脾氣、舊人,都埋在水中,從水裏上來時,一身剛強。我太太和我同天受浸。我請她原諒我耽誤她信主的時間。我對信主的大兒子感到歉疚,對曾向我傳福音的人覺得虧欠。哦!這樣一位生命的主被我得著,難怪信的人不得不傳說祂。我清楚的知道,就是我自己也將成為一個不斷述說祂救恩的人。

我家兒女陸續接受主,現在基督是我家之主!當年我大兒子所羨慕湯家和樂的情景,也在我家出現。我自然的與煙酒絕緣,身體健壯,省下的開銷變成存款,生活寬裕,夫婦的感情融洽,我們能同心的禱告,甜美之感勝於新婚,這些那裏是金錢買得到的?主日我們攜兒抱孫全家去聚會,走在長長的柏油馬路上,我想起已過的人生,活在虛謊不定中,危機四伏,而被罪惡、疾病所困,面色陰沉,性情暴戾。自己走著,不能自救,還拖著一家人一同受苦。今天,我們全家走在主耶穌給我們開的一條又新又活的路上。(來十。)祂的血解決我們的罪,我們只管歡然前往。這條路不在傳統和道德上面,乃是在主耶穌裏面的一條新路、活路、生命路。我日夜的盼望著能有更多的人拋棄舊路,和我一同奔這人間惟一的正路。 

(摘自水深之處福音網站) 

從流淚谷到生命源

21歲那年,我和認識才三個月的丈夫結了婚。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了,年輕到不懂得什麼叫「愛」,再加上思想的差距及對價值觀的判斷迥然不同,我們的婚姻並不美滿。七十九年底,生完小女兒後,我竟得了氣喘;每到傍晚,氣喘病發,整晚不能入睡,只有坐著苦等到天亮。又常常往來各大醫院掛急診,每次被抬到醫院,自己的靈魂就像是要出竅了一樣;如此不知從鬼門關來回了幾趟。醫師說,這病除了藥物控制,是無法治癒的。

由於長年累月用藥,因藥物過量,造成身上多處潰爛;原本一劑量的藥效為十二小時,但對我已無法控制,已到兩小時用藥一次還壓不下去的地步。加上長期服用類固醇,除了形成月亮臉、水牛肩,整個人也虛胖得完全變了形。在肺功能檢查報告上說,我的肺已有萎縮現象;想到兩個稚女還嗷嗷待哺,我這個作母親的,怎忍心撇下她們撒手歸西?想到此,我竟從台大醫院一路哭回新竹。

八十五年底,我結束了維持十年的婚姻,帶著二個稚女,拖了一身病,身無分文地的回到新竹娘家投靠父母。為了生活,也顧不得身心創傷,第三天就去參加公司的應徵面試;雖然面試主管知道我「單親媽媽」的背景,多所考慮,最後終於還是給了我機會。就這樣,我開始隱瞞病情,每天忍著病痛,咬著牙根上大夜班。但是我再怎麼苦撐、加班,賺的錢依然都不夠我和大女兒的醫藥費,連小女兒上幼稚園的學費都沒著落。

夜裏要上班、加班;白天要照顧小孩,重擔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環境的困頓,使我產生了厭世的念頭。現在不只身上有病,連心裏也病了!看著別人假日可以去郊遊、烤肉、唱KTV,我卻為了生計,要不停地工作;別人開轎車上班,我卻連一輛摩托車也買不起;別人身穿名牌,我卻只能想在流動攤販買便宜貨。常常,在深夜裏,病犯了,無法入睡,望著熟睡中兩個天使般面龐的女兒,我不禁問蒼天:她們何其無辜,來做我的女兒;身為一個母親,我能給她們什麼?我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將來啊!

離婚、沒錢、沒能力、沒學歷、沒健康…,在家裏兄弟姊妹中,我顯得那樣弱勢,沒有分量、沒有地位,頭都抬不起來;連鄰居也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變得自卑、自閉又自大,我否定任何事物的價值,我開始接觸佛學、成長學,也開始尋求心理治療,但都沒有用;因著對人生毫無盼望,無意間,竟發現女兒也和我一樣那麼沒有自信,這使我的無力感愈發深重!

感謝主,主早就揀選了我們這一家,我的母親因認識一位教會的劉弟兄,她因愛女心切,也顧不得什麼忌諱及拜拜的問題,央請劉弟兄夫婦來探望我,她一心只希望我能快樂就好。對於信主,我並不熱衷,只因不想使人難堪,接觸幾次後,我就受浸了;但我還不知道這位神能給我什麼?也不認識祂的價值,只是偶而去聚會罷了。

約莫半年前的一個夜晚,我下了廠車,朝著回家的路上走著;那真是個雪上加霜的日子,長期積壓的情緒,加上不景氣,公司內部人事的調度對我產生的傷害…,我終於受不了了,我整個人發楞地「當」在那兒,只感覺到我的心都碎了,人就像沒有重心似的飄在宇宙中,腦中一片空茫。我望著蒼天,打從心底對著神說:「神哪!你真的就是宇宙的真神嗎?神啊,求你除去我的遮蔽,讓我轉向你吧!因為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啊!」這時,我真是經歷了「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這句話;當我甘心轉向祂時,內心變得平安踏實多了,我好似一個疲憊的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一直一個人帶孩子,娘家的人雖然愛我,卻不知究竟我要的是什麼,我也一直處在弱勢被可憐的地位;但在召會中,從弟兄姊妹那裏,我得到的是愛和尊重!弟兄姊妹對我滿了包容、滿了接納,也樂意聽我的心聲。我因離婚,心裏自卑,不喜歡接觸人群,連孩子也與我一樣。但現在,我們活在神的大家庭中,我們有了歸屬感,弟兄姊妹如同手足,我再也不孤獨了;我也看到女兒們的改變,她們因著來到召會,與弟兄姊妹相處在一起,變得開朗大方多了,對班上本來討厭的同學,現在也會以神的愛來愛他們了。

上次傳福音,我邀約同事來參加,他們發現這裏的每一張臉孔,都泛著滿足的笑容,他們也看到我因著基督而有的喜樂和變化,我何等樂意將基督分享給我的同事和親人,希望他們也能與我一樣得著這浩大的救恩。